“好死不如赖活着,有什么想不开的事?”
这细犬虽通人性,毕竟不会说话,只是低声呜咽。
花雕好生为难,她寻思了半天,解下腰带将狗儿绑住,道:“狗儿,你这毕竟也是一条……一条狗命,我既不忍心硬拦着你,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你死。不如这样,我和你赌一把,我这有三个骰子,要是掷出一个大来,我就把你带回家。要是掷出小来,我就把你扔进水里。”
说罢花雕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取出三个骰子来。她将骰子在手里晃了晃,往地上一扔,叫道:“大,大,大。”
骰子落在地上,不料却是一个一,两个二,花雕急忙捡起骰子,对狗儿说道:“我没有拿稳,失手丢在地上,这把不算。”
狗儿还没什么意见,却听到‘噗嗤’一声笑从栏杆后传来。
花雕大窘,喝道:“什么人?”
却见一个秀才打扮的书生从栏杆后转出来。他冲花雕行了一礼,道:“小生在这等人,因见这位……这位骰子姑娘浑身湿透,不太雅观,因此躲在栏杆后面。如有冒犯,还请海涵。”
花雕看自己身上,湿透了的衣裙裹在身上,把她身上的各种曲线勾勒的一览无余。她脸一红,扯开话题,道:“秀才,你是本县人么,可认得这狗儿?”
吴用道:“认得。这狗儿是本县观音寺一个居士养的。那个居士两天前病故了。这狗儿从那时起就无精打采,想不到竟然到了这里,想来是要去陪伴旧主。”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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