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义犬。骰子姑娘不如顺遂了它,也是一段佳话。”
花雕叹了一口气:“我狠不下心来,你往下游走远一点,把它扔进水里,不要让我听到。”
吴用抱起细犬,往下游去了,过了片刻才回来。
“它……走了?”
“走了。你怎么还没走?”
“我想等它走了之后再走。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狗儿还会自尽的?”
“小生幼时家里养了一条黑狗,有时候我会和它一起去山上抓兔子。后来它岁数大了,渐渐跑不动了,追不上兔子,性子偏偏越老越急,有一天就撞在一块山石上自尽了。”
“还真是要强。”
“夜深了,要是骰子姑娘没有别的事要吩咐的话,小生告辞了。”那书生拱了拱手转身走了。
“喂,我不叫骰子姑娘,我叫花雕。”
“知道了,骰子姑娘,他日有缘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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