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了庄门,过了吊桥,林冲停下脚步,问武松道:“师弟为何没对柴大官人说是我的师弟?莫不是我做了罪人,让师弟蒙羞了?”
武松沉声道:“师兄忘了么,我也是犯罪的人,只是没被关在牢城里罢了。”
“那为何遮掩身份?是为什么事?”林冲刨根问底,却是他心里突然多了一丝希望:“武松从汴京来,又遮遮掩掩,莫不是职方司暗中安插到柴进庄上的?要是那样,当真好了。”
“一个是带罪之人隐姓埋名,一个是习武之人凭自己本事吃饭。”武松转了头,淡淡说道。
“原来如此。”林冲讪讪道。
见林冲再无话说,武松拱拱手道:“天冷路滑,师兄路上小心,恕小弟不远送了。”
“师弟留步,师弟留步。”林冲急忙回道。
武松随即大踏步回庄里去了。看着他的背影,林冲觉得心里好像什么地方被堵上一样。
此后又过了几日,李衮已搬到草料场附近的酒馆。上次他查探粮车未果,后来牢城营再没派过粮车来,一时无法继续,只得静等。
草料场外柴进东庄的庄客倒是来了,一共有二十余个,都骑着良马,拿着弓枪。为首的庄客自称李大。林冲有心请教其名姓来历,那庄客甚为警醒,只自称叫李大,别的都顾左右而言他,没说什么有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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