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何事?”李瑞兰虽然声音没变,但脸上还是有一闪而过的不悦神情被孔明锐眼看到。
孔明试探道:“便是与李行首赎身,不知行首意下如何?”
李瑞兰俏脸一寒:“小女子承受不起,他搜刮民脂民膏,若是用来给我赎身,我哪里受得了那么多人背后戳脊梁骨。”
“吕采办有言,赎身后便去汴京居住,管保无人知。”
“两位客官正值年轻,前途远大,做什么营生不好,何苦为虎作伥,与那吕川卞做鹰犬。”李瑞兰反倒劝起他们来。
宋清喝道:“吕采办是太师蔡京的门生,便是当今天子也与太师几分情面,谁人敢惹?行首可是要待价而沽?莫要算计太深,反误了卿卿性命。”
李瑞兰冷冰冰说道:“待价而沽?小女子残花败柳之身,何以敢言?不过是为求心安罢了。若他要我的身,便拿了我的命去。小女子身体不适,还请告退。”说罢她起身就要走。
孔明见火候已到,不再试探,道:“行首莫急,我二人与那吕狗官有不共戴天之仇,要求行首相助,又无甚把握,特言语试探,还请行首恕罪。”
李瑞兰略一愣,脸色稍霁,语气变缓:“两位客官哪里人?与吕川卞有何仇怨?”
“我二人是阳谷县人氏,因家中有两棵花树,被采办花石纲的差人看中,百般勒索讹诈,老父舍不得财,活活气死。我们想报仇,只是那狗官护卫森严,无从下手。听人说吕狗官对行首青眼有加,特来求助。”宋清道。
“我只会唱曲,手无缚鸡之力,却要我如何做?”李瑞兰看了看孔明一副坦然表情,不像个说谎的,便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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