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答应相助,孔明大喜,道:“只要行首书信一封,叫那吕狗官孤身前来赴约。剩下的事,我兄弟二人自有计较,管保首尾干净,不会连累到行首。”
“两位请稍后,待我写了书信便来。”
李瑞兰说完就回房,待写完书信,便交予孔明。
孔明打开书信看了。李瑞兰字如其人,清丽隽秀,字里行间说与吕川卞一见钟情,只是鸨母爱钱,让她故意冷淡吕川卞。她平日受鸨母胁迫,不敢不应,才与他不假颜色。近日鸨母已把她许给了一老年巨商,整日只以泪洗面,想与吕川卞相会一面不得。幸鸨母外出,又有乡中表弟来,可为心腹,便送信请他来西瓦子相会。她已攒下不少家私,除赎身钱外,还颇有富余,与此节不必担心。鸨母凶恶,看信后即请毁掉,以免走露风声。
孔明见信里写的丝丝入扣,并无脱线之处,便把信仔细折做方胜形状。
宋清道:“还请行首赐贴身物品一件,是为信物。”
李瑞兰从头上摘下一朵翡翠珠花,道:“这珠花是我心爱之物,吕川卞曾见过,便拿这个去就行。”女子送男子珠花不比别物,乃是示爱的意思。
孔明把珠花和书信一起藏于怀中,再三谢过。
宋清摆出锭金子在桌上,道:“行首高义,名不虚传。这锭金子,权且收下,待事成之后,还有重谢。”
这却是宋清小心,怕李瑞兰贪图金子,所以先不提此事,等书信写完才拿出来。
李瑞兰哪里肯收,推让许久,最终还是没有收。二人告辞了,出西瓦子来。李瑞兰呆坐半晌,捡这些年赚得的金银首饰收拾了个小包裹,唤了楼里一个心腹护院跟着出门去了。此是话头,容后再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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