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应道:“常例钱小可不要,都替管营相公收着。”
管营不说话,只挥手让林冲退下。
当时林冲离了营中,直到酒馆,路上时不时回头防人跟踪。见酒馆外已有笊篱挂上,便到后院寻李衮。
林冲对李衮说道:“李兄好生麻利,今日管营拨我去大军草场管事。”
李衮奇道:“哪里会如此快?此事定有蹊跷。教头想也知,我们这等卧底身份的人做事,上峰最怕失去控制。除非事情紧急,事事都得听上峰命令。你想去草场一事,我昨日刚收到汴京回函,只等教头来了计议一番,再来运作,谁成想今日便出了这等事。”
林冲摸了摸下巴上的髯须,若有所思道:“管营只说看贵人情面,给我这个好差事,却没说是谁,我又不便问他。”
“那个贵人会是柴进么?”李衮想了一会道。
“柴进好名,不是隐姓埋名助人的。”林冲对柴进还是有几分了解,颇有把握的说道。
“那也只能去了,推拖不得。衙门这笔人事银钱倒是省了。”
“是这个道理。别的还好,只是那里离此远了不少,往来多有不便。”
“教头先去无妨,只是需事事小心。我已查探明白,草料场外二三里有一酒馆,就在去柴进东庄路上。我过几天设法去盘下来,大不了多花些钱便是。草料场偏僻,又无人管束,教头与小可在那里见面,方便许多,也不用这么偷偷摸摸的——现在许多事都没个头绪,我连个商议的人都没有,很是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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