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时李衮安排几杯酒,与林冲吃了。
话不絮烦,两个相别了。林冲来天王堂取了包裹,带了尖刀,拿了条花枪,与差拨一同辞了管营,两个取路投草料场来。
那时正是严冬天气,彤云密布,朔风渐起,空中纷纷扬扬卷下一天大雪来。那雪早下得密了。怎见得好雪?有临江仙词为证:作阵成团空里下,这回忒杀堪怜,剡溪冻住猷船。玉龙鳞甲舞,江海尽平填,宇宙楼台都压倒,长空飘絮飞绵。三千世界玉相连,冰交河北岸,冻了十余年。
大雪下的正紧,林冲和差拨两个,在路上又没避雪处,两个走走滑滑一路捱到草料场外。林冲看那草料场,一周遭有些黄土墙,两扇大门,里面十七八间草房做着仓库,四下里都是马草堆,中间两座草厅。到草厅里,只见一个老军对着个炭盆烤火。
差拨说道:“老胡,管营差这个林冲来替你看守,你可速速交割。”
老军十分不悦,瞪着眼睛道:“为何使人替我?”
“管营相公吩咐下来的事,谁敢问他。”
“我又不曾短了孝敬。”
“和我说不着这些。你先寻思寻思自己哪地方得罪了人!要是有胆,自己去找管营相公。”
老军仍是不情不愿,嘟囔个没完。
差拨不耐烦道:“赶紧拿钥匙,快些交割,我还得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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