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保上下打量了林冲,答道:“掌柜的出去了,不在店里。”
“他什么时候回来?”
“要半夜才能回来。客官有事找他?”
“的确有事。”
“客官只在此等便是。”
“也好。”
“天色不早了,小的要歇息了。客官还要些什么?”
“再来几碗酒,别的不要了。”
酒保拿来三个大碗,全都筛满了酒,又端来盏灯,道声得罪,奔后堂去了,只剩林冲一人呆坐。
林冲吃了两碗酒,孤独一人看着屋外昏黑一片,忽然闷上心来,蓦然想道:“以前在京师做教头,虽是不如意,但禁军中每日六街三市,游玩吃酒,倒也热闹。谁想今日,受此寂寞!果真是成人不自在,自在不成人。”
因感怀伤时,林冲从柜台那里取来笔砚,乘着一时酒兴,在那白墙壁上,写下八句五言诗:“仗义豹子头,为人最朴忠。江湖驰闻望,慷慨聚英雄。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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