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题罢诗,撇下笔,忽然背后被人揪住,说道:“豹子头!你好大胆!你在沧州做下弥天大罪,却在这里!官府出三千贯赏钱捉你!可巧落到我的手上!”
林冲大惊,转身看了,那人身材长大,貌相魁宏,双拳骨脸,三丫黄髯,不是旱地忽律朱贵却是何人?
林冲笑道:“朱兄可是要拿我请赏吗?”
朱贵与林冲对视半晌,见林冲并无一丝惧色,哈哈笑道:“我拿你做什么?只怕赏钱领不到,先把自己赔进去。林兄一身本领,‘威震泰山东’哪里能够。三千贯赏钱可不是小数目,你火烧大军草料场,已把天下都震动了。”
林冲既不否定,也不肯定,只说道:“此事别有隐情。”
朱贵见林冲不愿意说,便换了话头问道:“教头此次复来我这酒馆,不知有何贵干?”
“无事不登三宝殿。官府缉拿我甚紧,无处可去,前来投梁山拨入伙。”
“想来教头拿到荐书了?”
林冲从靴筒里拿出荐书,双手递给朱贵,笑道:“自是弄了荐书来。我真心到梁山泊入伙,朱兄为何诈我?”
朱贵双手接过荐书,飞速看了,还给林冲。他摸着髯须道:“非是小弟有意诈你,若不是真心入伙的,经我一诈,少不得露马脚。”
林冲暗道侥幸,若非真的有草料场官司在身,说不定就要露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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