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二娘见了,夺过画像,仍收在佛经中,道:“大哥,可不要乱说。”
“喔,是哪句乱说了,度他做和尚那一句,还是意中人那一句?”鲁智深故意打趣道。
“大哥,你是和尚,看世人也难免都是和尚。这画上男子叫武松,曾救过我性命,小妹当年就心仪与他,他若是当了和尚,让我怎么办?”孙二娘闯荡江湖这几年,早不是当年的官小姐,见智深打趣,索性大大方方承认道。
“当和尚也不打紧,只要心中有佛,娶亲生子也不是挂碍。你还不知道吧,洒家虽是和尚,妻子、儿子却都有了。”
孙二娘好奇,连连追问。鲁智深把自己经历纷说一遍,只听得孙二娘连连感叹。
过了几日,见官司缉捕甚急,鲁智深想来想去,寻思下一个好去处,便与孙二娘告辞。
孙二娘留他不住,问道:“大哥欲往何处去?”
鲁智深道:“洒家本来要去大名府,眼下却需避避风头。你这里来往人甚多,若是被人认出洒家来,须连累了你。洒家听过往客人说林冲现下在梁山泊落草,洒家想去那里投他一起入伙。”
孙二娘道:“林教头天下闻名,只是那梁山泊却不是个好去处。”
“这是为何?”
“听人说梁山泊之主白衣秀士王伦,自身本领不高,又偏偏是个容不得人的。前番林教头上梁山时,被他好生难为。大哥这身本领,他如何能收留在山上?”
“这呆鸟,我便去打死那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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