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这让林教头如何相处?他是梁山泊第四把交椅,若是帮你,便坏了梁山泊的义气;若是帮王伦,又坏了与大师的义气。”
“这么看来,梁山泊却是不能去了。可有别的山头好去的?”
“我听过往客商说过,青州地界有个二龙山,山上有个宝珠寺,那里有个还俗的和尚落草,大哥是出家人,应能投缘,何不去那里?”
鲁智深想了想,便应了。孙二娘与他收拾了盘缠、干粮、衣衫,洒泪辞别了,送他往青州来。鲁智深临行前专门讨要了那几本佛经,放在包裹里。
鲁智深有官司在身,在路免不得饥餐渴饮,夜住晓行。过了几日,正行之间,因贪看山明水秀,不觉天色已晚,四下里山影深沉,槐阴渐没。
鲁智深生怕赶不上宿头,急忙疾行一阵,待赶过十余里地,过了一条石板桥,远远地望见一簇红霞从树木丛透过,映在水中。那红光闪着一所庄院。庄后重重叠叠,都是乱山。
鲁智深自言自语道:“只去那庄上借宿。”
待奔到庄前时,见数十个庄家,忙忙急急,搬东搬西。鲁智深倚了禅杖,与庄客合什行礼。
庄客道:“师父,这么晚来我庄上做什么?”
鲁智深道:“洒家赶不上宿头,欲借贵庄投宿一宵,明早便行。”
那庄客颇有些见识,心想:“哪里来的野和尚,如何自称洒家?”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说,只拒绝道:“大师,我庄原本是个愿斋僧的。只是不巧,偏偏今夜有事,不能留大师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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