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智深道:“胡乱让洒家歇一夜,明早就走。”
旁边一个年轻庄客摇头道:“不是我们不愿收留你,实在是有事。你这和尚快走,休在这里找死。”
智深道:“真是奇怪!歇一夜有什么要紧,怎么就是找死?”
那年轻庄客道:“你要走就走,要是不走,就把你捉了绑在这里。”
鲁智深大怒道:“好狗胆!你这厮鸟人,太没道理!洒家又没说什么,就要绑洒家。你绑一个给洒家看看?”
“和尚,你走远些,不然真个绑你,却是为你好。”
“好你个头,你敢绑洒家,就休怪洒家打你。”
“你不想被绑,就赶紧走。”
其余庄客们也有骂的,也有劝的。忙乱间庄里走出来一个老者,年近六旬之上,手里拄一条过头拄杖。那老人髭须似雪,发鬓如霜,头上带一顶三山软帽,身上穿一件鱼肚白罗衫。
见那老者出来,众庄客都停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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