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摇摇头道:“麻烦就麻烦在这,错过这个节骨眼,也就错过了一个好时机。日后再如何使劲,也难找回来了。”
宋清听了,不满道:“兄弟同心,其利断金。我们还是嫡亲兄弟不曾,哥哥对我说话如何还这般遮遮掩掩?”
“非是做哥哥的遮遮掩掩,只是此事还没有想个明白。也罢,我便告诉你,你也帮我参详一下。”
“你想说,我还不想听呢。”
“兄弟勿要淘气,且听我说。梁山泊上晁盖火并了王伦,然而梁山泊之主看上去是王伦,其实背后是柴进。而晁盖为梁山泊寨主后,号称替天行道,以诚待人,并未清洗柴进党羽。”
“只怕他是大虫吃刺猬,想清洗谁也不知道从何下口吧?”
“这的确有可能是其中原因,但据我所知,晁盖应真的是不想清洗。我那日和刘唐闲聊,已打听清楚了,晁盖与黄安一战,不管是梁山泊旧人、晁家庄客还是石碣湖渔户,论功过,计赏罚,都是一视同仁,梁山泊上人人都说公正。这便是堂堂正正之风,也即所谓阳谋,梁山泊人心慢慢便会自发聚集他身上,用不着玩弄什么手腕、人心,搞什么倾轧、平衡。”宋江娓娓道来。
“哥哥去梁山泊,也可以这么行事啊?”
冷不防宋清说出这句话来,叫宋江心中一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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