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缓了一缓,摇头道:“晁盖这等堂堂正正之风出自本心,你当他那‘替天行道’只是随便说说么?那是他为人处事本心之道。便因为如此,才不见烟火气,也没有破绽。我宋江本心不如此,勉强不来。而且这么行事,最大的问题便是见效慢,费时久,是水磨工夫,如果不是出于本心,绝对坚持不下来。”
“哥哥本心如何?”
宋江看了宋清一眼,见宋清眼神清澈,只是随口一问,道:“我之本心,也就你是我嫡亲兄弟,我才敢放心说。我只打一比方。比如有一东西在别人手中,若是想要,可以求他施舍,可以用力气硬夺,可以趁其不备去偷,可以拿别的东西去换诸如此类。这些我都不喜欢。我喜欢的是操纵人心,或威胁,或利诱,或欺骗,或合纵连横,或落井下石,让他自己把那东西给我,我觉得这么做有意思,那个东西才珍贵。许多时候,那个东西得到之后反倒不过得到过程中有乐趣。”
“我好像明白了,这就是常说的‘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吧’。”
宋江猛摇头道:“大不一样,你岁数还小,多经些世事才好。这都扯远了,以后有空我再教你,且回到梁山泊这件事上来,刚才说到哪了?”
“说到晁盖并未清洗柴进党羽,只是真心待人。”宋清想了一想道。
“对,这便是我等可趁之机,去柴进庄上又和这有关。”
“这和去柴进庄上能有什么关系,我实在想不出?”
“兄弟,我教得了一时,教不了你一世。以后我做大事还要你帮我,不可能事事都告诉你。你自己先想想,若是想不出来,等到了沧州,我在告诉你。我们这便先出发,路上有的是功夫想。”宋江故意卖个关子给宋清。
兄弟二人又商量了些别的,收拾了包裹,奔沧州路上来。
宋江兄弟二人赶路不提,只说回郓城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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