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阎婆惜被抓到县衙时,为避免被用刑,不得已用左手捏了四下右边的耳垂,透露身份给时文彬知道。这是“鬼”字房的暗记,因时文彬是“天”字房的供奉,所以认得。
当下时文彬对阎婆惜说道:“好。我抓宋江,事发突然,因此特意深夜前来,分说一二。”
“供奉难道不是为了保住知县的名位,要抓他给蔡京一个交待么?”
时文彬听了,心下大怒。他在郓城胡作非为,已不是一天两天,多有不法之事。这些事倒还罢了,可大可小。可抓宋江一事,却是他擅作主张。要是为了公事倒也罢了,偏偏是为了自己的私事。那时官风不正,徇私枉法倒也罢了,却偏偏是要给丢了生辰纲的蔡京一个交待。
那时殿帅府和太师府争权夺势,正斗的火热,职方司因高世德和高俅的关系,深涉其中,对付起蔡京最是卖力。时文彬作为职方司的老人,跟高世德久了,最是知他无法忍这种事。若是被高世德知了他的心思,就不仅仅是丢官去职那么简单,性命都要保不住。
时文彬沉下脸来:“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你有证据吗?”
“‘鬼’字房可风闻奏事,不需要证据。”
时文彬轻蔑的笑了笑:“我不跟你讲官话,只和你聊聊家常。”
“愿闻其详。”
不知时文彬说出什么言语来,且见下文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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