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朱仝’忽然被人称做‘武教头’,魏定国还在迷糊之中,单廷珪明白了七八分。
他不由先惊后喜:惊的是此人竟然是和史文恭的出自同门,想来技击本领差不到哪去,然而这等人非要假作他的亲随,担心是敌非友;喜的是后来看这武松与史文恭不仅没有同门之谊,反倒有同门之仇,说不定今日比武还有赢面。
单廷珪二人此次来曾头市,本就是没报什么希望,只不过汴京强压下来,哪怕走过场也得来走一遭,以免为人垢病。如今反倒有希望带苏定走,真是好运气。
单廷珪与魏定国悄声道:“我们说不定是能赢的,该出手时就出手,露了压箱底的功夫也不怕。”
魏定国听了,暗中点头。
所谓话不投机半步多,史文恭见武松如此动作,也不多言,只下场摆个进攻架势。单廷珪、魏定国与苏定、曾涂也各摆个架势,一步步进到圈来。
这曾涂性子急躁,一个寸步上前,就要动手。
单廷珪手一摆,急忙叫道:“且慢,我还有话问。”
曾涂道:“有话快说。”
“我想问,我们比试能否使用暗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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