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也是花了时日、费了力气练出来的,当然可以用。”曾涂大大方方道。他心里暗暗好笑,暗器之所以叫暗器,就在于出其不意,若是敌人有了防备,多半收效甚微。这单廷珪只怕脑子不好用,非要提前问。不过既然自己有了防备,便让他用也无妨,反显的曾头市光明磊落。
“好,曾大郎果然是个有见识的。”单廷珪竖起大拇指喝彩道。
曾涂见再无事,怪叫一声,与魏定国战在一处。苏定不欲倚多为胜,又知自己多半战不过武松,便对上单廷珪,史文恭和武松见罢也各出拳脚。六人分作三拨,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战过几合,单廷珪只觉苏定拳沉力大,不易抵挡。他看魏定国对曾涂还略有余力,便趁个冷子,跳入魏定国内圈,与他联手对付曾涂与苏定。单廷珪与魏定国本是同门师兄弟,两人又同在凌州为将,配合十分娴熟,威力大增,只步步紧逼,处在攻势。苏定知曾涂武艺,十招里面有七招都是自己接过,才堪堪守住。这苏定既是辽国皇族出身,也晓得兵法,深知刚不可久,便只耐心守了,等待时机反攻。
再看那边史文恭与武松,史文恭招式精熟,武松身高力大。二人各有所长,一时间打成平手。
约莫战了两盏茶功夫,单廷珪与魏定国久攻不下,后力不足,已渐渐有了颓势。苏定精神一震,趁机招招抢攻。单廷珪只觉透不过气来,忽然一个不慎,跌倒在地。曾涂见机大乐,一个箭步趁胜抢上前,提脚就往单廷珪身上踢去。苏定见单廷珪败相露的如此狼狈,只觉哪里不太对劲,刚想出言提醒曾涂,已是来不及。只见单廷珪在胸口一拍,一股黑色水箭射向曾涂面门。曾涂没想到这个变化,躲闪不及,被喷个满头满脸,昏倒在地。
这便是单廷珪独门暗器,他外号圣水将,便是由此而名,只是叫毒水将有些不好听,因此人都称他为圣水将。
苏定想要前去救援,被魏定国拼死缠住。单廷珪那边略一回气,又来战苏定。苏定没了曾涂帮忙,又忌惮单廷珪暗器,一人哪里战得过二人,大落下风。一旁曾府众人,急忙照看曾涂,却是无计可施,好在曾涂呼吸平稳,不像有性命之危的,因此等待场上分出胜负。
几人又战了一会,苏定只觉坚持不住,叫道:“史教头,我来拖住武松,你先打败这二人再来帮我。”
史文恭已知苏定所想,他是想要史文恭快速打发了单廷珪二人,然后与自己合战武松,是暗中存了田忌赛马的心思。史文恭想罢,大吼一声,揉身上前,攻出几招,逼退武松,随后返身与苏定站在一处,接过单廷珪二人拳脚。武松也追过来,被苏定截住,五人战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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