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曾有。”
众囚徒道:“若真没有的话,,只怕不是好意,深夜必然来结果你!”
武松道:“你们还不晓得,我以前是做过都头。不管是死罪的‘盆吊’、‘土布袋’,还是活罪的‘看鲤鱼’、‘掘芋艿’、‘挖荸荠’、‘剖葫芦’、‘剥菱角’,我都理会的。”
众囚犯这才知道遇到了行家,大为佩服。
这边说犹未了,只见一个军汉托着一个盒子进来,问道:“哪个是新配来的武都头?”
武松答道:“我便是,又有什么事?”
那人答道:“管营叫我送点心给你吃。”
武松打开盒子看了,是一大旋子酒,一盘子肉,一盘子面,还有一大碗汤,那汤还冒着热气。武松寻思道:“难道断头饭?先把这些饭给我吃了,再来对付我?我先吃了再说。若真是断头饭,这些贼军汉、铁栏杆也拦不住我。”武松把那旋酒一饮而尽,肉、面和汤都吃光了。那人收拾家伙回去。
武松坐在单身牢房里寻思,冷笑道:“我还没对付他,他倒要先来对付我。我先看看这孟州牢城营有什么我们见过的新鲜花样!”话虽如此,他还是悄悄把铁栏杆掰弯了。
看看天色晚了,只见头先那个人,又拿着一个盒子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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