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问道:“你又来做什么?”
那人道:“管营叫送晚饭给都头。”说罢摆下几盘菜蔬,又是一大旋酒,一大盘煎肉,一碗鱼羹,一大碗饭。武松见了,暗暗自忖道:“吃了这顿饭食,必然来对付我。且由他,便死也做个饱鬼。”那人等武松吃了,收拾碗碟回去了。
不多时,那个人又和一个汉子两个来,一个提着浴桶,一个提一个大桶热水来,与武松道:“请都头洗浴。”
武松奇怪道:“偏要我洗浴了来下手?难道是……是……好男风的?我也不怕他,正好天热,先洗一洗,赚个快活。”
那两个汉子往浴桶里倒下热水,武松跳在里面,洗了一回。那人随即送过浴裙手巾,教武松拭了,穿了衣裳。一个自把残水倾了,提了浴桶去。一个道:“这里不好安歇,请都头去那边房里安歇,搬饭倒水也方便。”
武松心道:“好事来了!我且跟他去,看究竟如何!可惜我白费了那么多力气掰这铁栏杆。”
那人便收拾行李引着武松,离了单身牢房,来到前面一个院子。推开房门来,里面干干净净的床帐,两边都是新安排的桌凳什物。
武松来到房里看了,心中奇怪道:“我只当要送到些个土牢去,为何来到这般去处?比单身牢房齐整多了!”
武松把门关上,上了拴,自在里面寻思道:“这个是什么意思?既来之,则安之,随他便了,且看如何。”他放倒头便睡了,一夜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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