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公人道:“说得也是,谢过都头。
三人来到酒店前,只见门前窗槛边,坐着一个妇人,露出绿纱衫儿来,头上黄烘烘的插着一头钗钚,鬓边插着些野花。见武松同两个公人来到门前,只见她棒锤似粗莽手脚,辘轴般蠢笨腰肢,上身是绿纱衫,下面偏穿一条鲜红生绢裙,露出桃红纱腰带,上面一色金钮。再看那妇人脸上,厚铺着一层腻粉,浓搽着两晕胭脂,头发乱糟糟的,好似老鸦窝一般,两道剑眉横着杀气,眼露凶光。
两个公人都唬了一跳,心道:“长得丑不怪你,开店出来吓人就不对了。”
那妇人旁边放着一个笼屉,摆着十数个馒头。当时有一个人在店里,取了一个,拍开一闻,因为是肉馅,摇摇头,合拢不买走了。
武松听了,调笑道:“店家,你若当真,我就去买碎鱼来换。”
那妇人瞪了武松一眼,过来迎接,心中自忖道:“你这个贼配军,我还没有想好要不要收拾你,你竟然接我的话,先来调戏,正是该死。”
武松问道:“借问掌柜可在店里?”
那妇人沙哑着喉咙道:“我就是掌柜。店里有好酒、好肉,要点心时,还有好大馒头。客官,歇歇脚再上路?”那声音极其怪异。
武松上下打量了那妇人,心中失望道:“原来不是孙秀,是我想多了。这孙二娘估摸只是因为丑,才被称作母夜叉,与那山夜叉孙元没什么瓜葛。”
武松三人进到酒馆里面。两个公人倚了棍棒,解下那缠袋,上下肩坐了。武松先把背上包裹解下来,放在桌子上,又解了腰带,脱下布衫。
只见那妇人笑容可掬道:“客官要打多少酒?”妇人这一笑,带着脸上搽的铅粉挂不住,簌簌往下掉,看的两个公人暗暗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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