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道:“不要问多少,只管烫来。肉先切三五斤来,一起算钱给你。”
那妇人嘻嘻地笑着放下三只大碗,三双筷子,一笼馒头,切出两盘肉来,又一连筛了四五巡酒,放在桌子上。两个公人饿的厉害,只顾吃馒头。
武松端起酒正要饮,只眉头一皱,那酒色异常浑浊,却是放了蒙汗药。
武松放下碗,肚里寻思道:“这妇人不怀好意了,我且先耍耍她。”
武松道:“大娘子,你家好生酒,十分香美,只是要热着吃才好。”
那妇人道:“还是这位客官见多识广,我烫来你尝尝看。”
妇人自忖道:“贼配军,倒要热吃。越是热,这药却是发作得快,那厮落入我手,跑不了了。”
就在等热酒的功夫,武松问道:“娘子,怎么不见你家丈夫?”
那妇人道:“我尚未婚娶,哪里有丈夫。”
武松嘻笑道:“既如此,夜深你独自一个住岂不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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