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秦明同石勇在那店里吃了些酒食、点心,算了酒钱,随后离了那店,在离酒店三五里路的一个大客店歇了等候。
到次日辰时,全伙都在大客店聚齐。
秦明、石勇迎接众人,说宋江哥哥奔丧去了,要众人拿了书信去投梁山泊。
众人不敢责怪秦明,都迁怒石勇丧气,怪他送了宋清书信来,纷纷埋怨他道:“众人拾柴火焰高,你为何不留他一留,等我们大伙到了再一起商议。现在他走了,梁山泊那里如何肯放心我们?要是那里疑心我们火并的心思,命都保不住。”
石勇分辨道:“我哪里敢开口劝他?秦统制也看见了,他听说父亲没了,恨不得自己也去死,不肯停脚,巴不得飞到家里。我开口也留不住他。”
秦明道:“别的事都可留,唯独这个事不是留人的事——话又说回来,若是别的事他断然不能舍我们而去。”
燕顺道:“对影山那日誓言犹在耳边,他不是那样的人。”
花荣看了信,与秦明商议道:“如今事在途中,不管进退,都是两难。山寨即便不烧,也怕大军来围剿,回去不得。更不能因此散了,那样势单力薄,什么事都成不了。不如且把信封了,依着宋江兄长的言语,先去梁山泊上试试。要是那里不容,再想办法。凭着我们的本事,只需齐心,过了这个风头,何处不能去得?”
吕方道:“若是不行,就还回对影山去。”
秦明担忧道:“就怕梁山泊那里人图谋我们。”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