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敢相信，颤抖着将手抽出，吞吞吐吐道：“银子已经被我花光了。”

        “我知道，不打紧。”楚君璧安慰道。

        “小鬼，你这乌衣是怎么回事？”莫惜凡不知何时已经将地上的乌衣捡起，语气有些激动。

        “我不知道，但我听人说过，百年前的西蜀，生活着一群名叫乌衣精魅，每年的秋天，他们都会给买不起衣服的人家送去一件乌衣，传说乌衣通体黑色，轻如薄纱，与丝绸不相上下。你们听说过乌衣巷吗？传说那里是乌衣的栖息之地，但后来被人用一把火给烧了，据说在一处烧焦的墙上，大大小小分布着无数洞穴，洞穴里躺着无数只烧焦的燕子。自此，世间再无乌衣。”少年间两人并无恶意，稍稍松了口气。

        “这么说，乌衣就是燕子精？”楚君璧摸索着下巴。

        “大概吧。”少年语气不太肯定。

        “乌衣巷啊，我好像听说过。”楚君璧似乎想起了什么，他走到对乌衣“爱不释手”的莫惜凡身边，拍拍他的肩膀，“走了，将乌衣还给人家吧，衣服就是衣服，不可能变成石头的。”

        少年闻言，使劲摇头，“如果喜欢，你们就拿去吧，当是我的补偿。”

        楚君璧接过乌衣，塞到少年怀里，衣服下面，将几锭银子悄悄塞到了少年手心，道:

        “去给你妹妹买些好吃的，还有，不要再去偷东西了，找个小酒楼，擦擦桌子，也比偷窃得来的钱财来得踏实。“

        少年眼眶微红，深深地给楚君璧鞠了个躬，久久不曾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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