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的众人,一起把目光转向了贾阳,用期盼的眼光看着她,集体的沉默着,须平看到这个情况,急忙催促着,“贾阳你说,我没事儿。”
“好吧。”在沉默了一小会儿之后,贾阳长舒了一口气,缓缓地试探性的说道,“你在上高三时候,听到了哈历波的死讯,一直的接受不了这个现实,你还记得吗?”
“继续,我记得。”须平点头。
贾阳继续的引导着说道,“你不肯上学,不肯复习,一直的自暴自弃,还骂走了伤心来安慰你的小舞,你知道吗?”
“我骂人家小舞干嘛,真是有病,小舞比我还伤心呢。”须平努力的搜寻着记忆,他实在是联想不起来了。
“你知道就好。”贾阳沉思了一阵,喝了一口茶水,递给了须平一根烟,随手给他点上,“你说人家小舞不念旧情,轻易就忘掉了自己的‘情哥哥’,不配拥有死去的哈历波的情感。”
须平还在搜索着记忆,顺嘴说道,“我也许是喝了酒吧?自己没走出阴霾,也不能强迫人家也不能走出啊。”
“你当时说的话很重,小舞本身就伤心悲痛,你可倒好,人家来劝你不要过度悲伤,你却赶走了人家。”贾阳眼泛泪光,无不动情的继续叙述着,“哎,须平你听着,控制好自己情绪,再不许犯病了,我可就简单直说了啊?”
“快说吧,我真没事儿,你们能急死谁。”须平急切的想知道自己昏睡了三年多的原因,点击着桌面催促。
贾阳再次吸呼了一口气息,直视着须平的眼光,一字一句的说道,“在哈历波死讯后两周,你听到了自己父亲牺牲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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