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平突然就想起来了!那一年,在哈历波死了之后,自己在家里窝了整整两周的时间。有一天清晨,自己鬼使神差般的背起了书包,和妈妈说了再见,说是要去上学了,自己的妈妈担心的把他送出了家门口,一再嘱咐他要注意安全。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在街上茫然的转悠了一会儿之后,竟然又回到了家里锁紧卧室的门,倒头就又睡下了。
昏沉中听到屋外客厅嘈杂混乱,好像是有许多客人来家里做客一样,妈妈一直忙活着沏茶倒水的和对方数人寒暄着,这时候,只听一个嗓音低沉的男人,一口气的连贯着沉声说道,‘嫂子,其实我们这趟来,是告诉您一个不幸的消息,须钟康同志他……牺牲了!’须平听到这里猝然起身,急忙奔下床铺,在他还没能够到门把手的那一刻,自己突然感觉气血翻涌,身体僵硬的不能自我操控,心间像是被刺了一剑似的疼痛无比,想要说话却说不出,只能大叫了一声,向前扑倒在地,之后的事情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只记得再睁眼的时候,是妈妈搀扶着下床走动,自己瘦得皮包骨头,虚弱的活动着进食了一周后,才勉强自理起来,还高烧了三天不退。
这一切都不对啊?是自己病了还是周围人集体失忆了呢?
须钟康同志,也就是我的父亲,现正在家里好端端的享受着退休生活呢呀,虽然没有住在一起,可是父母在离自己家30公里处,新买的房子里生活的很好啊。
须平至今还记得当年再见到父亲时候的样子,高兴的不得了,父子俩每天的长谈至深夜,还品尝着妈妈的饭菜和父亲推杯换盏呢,父亲自己说,他在一次执行缉毒的任务中负伤,头顶被撕裂脱皮,浑身创口感染严重,胃也被切除了一大半,先是在村民家中休养,后在医院躺了许久的时间。
现在须平把所有的事情,回想串联起来,有些明白了,当年,父亲的同事们都以为他牺牲了,自己又在无意之中,听到父亲的噩耗之后,承受不住打击,在深度刺激之下,一度昏迷了三年多的时光。而父亲,他这轻描淡写的一躺,该是多长的时间啊……
“须平……须平……”大家都在焦急的呼唤着他。“你看,我说不能刺激他吧。”李季小声的嘀咕着,不知道该埋怨谁,“这可怎么办?”
须平轻微转头,瞥了一眼李季,嘬了一下嘴唇,“我都听见了,你们瞎紧张什么呀,还叫唤个不停,叫魂儿呢?都跟你们说了,我没事儿。我是在回忆,琢磨别的事情呢,又以为我犯病了是不是?你们听好了啊,我没病!”
众人都舒缓了许多,内心都踏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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