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表示你季哥,很认同你的思想和生活状态呀。”
“才不是呢,我给他发信问了,他回答说,‘怕我删了他以后,就无法知道我心里欣赏的事物和想法了,这样转发过,他才能留些回忆。’他想要干嘛呀?”
“他过一阵子就要去外地了,也许是有什么放不下的,所以很感性的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吧。”
“他去外地跟我有什么关系?他要是看上我了,可以直接跟我说啊,我直接就拒绝了他完事。他这样办事,让我心里很不舒服,李季是你的朋友,须平哥,我该怎么办?”
“你现在就删了他吧。”
撂下了小舞的电话,须平起身穿上了外衣,找到了街角的一家清真饭馆,要了一碗加面的拉面和两瓣蒜,缓慢的吃了起来。
只有在周末的时候,贾阳才在家里做饭吃,其余时间都要忙于工作,最近一直闲在家中的须平,就只能自己解决填饱自己的肚子了。
自己居然还能一边吃着面一边琢磨着别的事情,大家都是可以的吧?须平有些困惑。上学的时候有许多不顾一切的冲动行为,在身边人指正或断定自己错误的时候,自己总是冷笑的不以为意,而随着年龄的增长,再听到相同话语指正的时候,为自己冲动的不顾一切的做法,须平会有些反思,很失意的闷闷不乐,心慌意乱的自省,不同的年龄段对待同一件事情,会很不同!
邻桌坐着两个洁净正装的中年男人,在杂乱的声音之中,聊着家常,“你家孩子现在还在报着别的补习班吗?”
“只有外语和古筝了,以前六个补习班,周末都没有休息,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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