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亲手折的啊,礼轻情意重,你应该体会到我的心思,在我眼里,你是最漂亮的了。”须钟康又下了一口酒之后,哈哈的大笑出声。
“又老又酸的老故事,你俩快别提了,我鸡皮疙瘩都掉一地了。”须平和父亲碰了杯子,轻呷了一口酒,“爸,你说说你的最后一次缉毒卧底任务呗。”
“没什么可说的,人老了啊不中用,人家不用你了。我这在家里过着退休的舒适生活,不是也挺好吗?”须钟康轻叹了一口气,眼光直盯着须平,缓慢的说道,“儿子,你还是没长大啊,心智还不成熟,还在纠结你那昏睡的三年时光吧?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再说了,这世界上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患有轻微的精神类疾病,你又何必认真。”
“是啊,聊的好好的,谁也不许再提那些个不愉快的往事了。”须平的妈妈埋怨了一下,开导着须平,以缓和气氛,“人总是会变的,有时候是缓变,有时候是蜕变。人体每六个月,头发、皮肤、骨头、细胞都要死亡更换一次,确切的说,这时候你也不是六个月前的你了,儿子,你就是蜕变!不纠结了,吃饭!”
“还当我是孩子呢,我哪有那么脆弱?”须平很不满意话题被终止,也抱怨的说道,“好吧,不提就不提,酒足饭饱之后,今天就在你家睡觉了,我俩今天不回去了。”
即使是在亲人面前,须平依然能够感到自己是孤独的,总觉得和这个世界有一种说不清的疏离感,他很想融入这个世界之中,但他又不知如何融入,总是有些痛苦和沮丧。
四十五.梦回师门
父子俩确实是尽力的干掉了一瓶的白酒,须平直感觉浑身乏力困倦不已,径直起身走向北边的客卧,拉起被角盖在身上,想要闭目休息一下缓缓精神。
只一会儿,就浑身发冷的被凉风吹醒,须平心下暗自嘀咕,这还没进入冬季呢,怎么这冷风是那么的刺骨寒凉?睁眼席地观望,却发现自己身处荒野,旁边散落着一件灰白色的鸷毛披风,盘膝披上了披风,正要仔细观察四周的时候,只听耳边有脚步声传来,节奏沉缓的夯实有力,对方用着很低沉的声音,略带兴奋地遥吼道,“子龙!你醒了?”
须平很奇怪的侧脸观看,黑暗中,只见一个身型高大的男人,正按剑向他走来,临到眼前,只见此人身穿直裾三重衣,头戴却寇冠,正笑呵呵的俯身望向自己,须平在看清了对方面孔的时候,惊呼出声,“石风?怎么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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