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石风?我是叔至啊,陈到陈叔至!”对方依然笑呵呵的看着须平,大大咧咧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子龙啊,我们对斗了许久,虽然我的武艺不如你,但是,你这酒量尚浅,这个酒嘛,你还是输给我的!”这个自称是陈到的人,挪动了一下身体,接着说道,“哈哈……难道你忘了昨晚事情?”
须平定神回想,自己现在确实是口干舌燥,是喝了酒没错的,但是这酒是和自己父亲喝的,怎么现在自己会出现在这里?
他现在很确认自己又是在做梦了,只是这次自己是很清醒的在做梦,他现在的身份是三国赵云!
石风不是乐毅转世吗?怎么现在的他,身份是陈到?意识到自己已在梦中的他,很有逻辑的对拥有石风脸蛋的陈到说道,“叔至,这是哪里?你我因何决斗?又为何饮酒?这又是哪一年?”
陈到(石风)被(须平)赵云询问的一怔,继而哈哈大笑了起来,调侃似得仔细的说了起来,“你莫不是酒醉的还未清醒?怎么还喝失忆了呢,我倒是记性不错的,这和酒量密切相关啊,我就索性从头的告知与你罢。”陈到一本正经的继续,“今年是建安元年(公元196年),这里是‘鹤哀山口’。你我相约此地,比试枪法武艺。我师父是并州李彦,你师父是荆州童渊,他二人是结拜的兄弟,同拜在‘枪神散人玉真子’门下。为夺取师门正宗‘枪神散人’的称号,家师委派我前来与童渊的得意弟子,也就是你赵云,来比试枪法,可惜我技不如人啊。昨日,你故意卖出破绽,引我侧身攻你,我因枪出过力,手臂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僵硬着招式,就被你一枪挑断了披风系带,‘枪神’称号被你师门夺了去,今后你家就是枪神正宗了!哎!……我败了,就只好陪你喝酒喽。”
须平在脑中拼凑着情节,努力的自主着自己的意识,自己是须平,现在正倒头睡在父母家里,这是做梦呢!
这里是‘鹤哀山口’?如果是口口相传的地名,又很快的简洁读出来的话,不就是发音‘黑山口’的吗?我很纠结的地名和我的高中时代,总在我的梦中不断的闪现,高中时的石风,不!是眼前的这个陈到,只是长着石风的脸而已。这个陈到陈叔至,也就是后来刘备的亲兵护卫,‘白毦兵’的统帅,居然是我的同门师兄弟?当年他与赵云二人,一明一暗的亲护在先主刘备的身侧,很中肯的说,这只由陈到统御训练的,只有739人的‘白毦兵’,才是后期蜀国的隐秘上兵,律令统一刚猛凌厉!
可是我又为什么身在此处呢?这里,‘黑山口’是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地方了,我为什总是纠结在这里呢?
须平试探着平缓的询问道,“陈到,你我为什么偏偏约定在这‘鹤哀山口’比试武艺呢?”
“怎么睡了一小会儿,反而外道了呢,还是称我叔至吧。更确切的说,我应该是你的同门师兄呀。”陈到叹了一口气,表情凝重的说道,“这里是我们‘平拨枪法’的发源地,此枪法已传三世,当年我们的开山祖师爷玉真子,就是在这里,传授给我们师父的枪法和要诀。我师父李彦习得‘啸龙翔天’枪法,你师父童渊学成‘百鸟朝凤’枪法,我家枪法以凌厉刚猛见长,舞动起来摧枯拉朽,招招似泰山压顶震慑压迫人心,你家枪法最是变幻莫测,华丽的很是有些好看,施展起来如少女般翩翩起舞,使人眼花缭乱无所适从。我师父李彦是你师父童渊的师兄,后来,二人被祖师爷玉真子,双双驱逐下山,我们的祖师爷还应活在世间。可惜你我两人的师父,他们却都找不到入山口了,祖师也不允许他们再进山拜见。这些,你师父难到都没有跟你说过吗?哪里还用我多费口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