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一.非挨揍不可
须平再次审视着自己的手臂,环转身体向张仲景(张临涛)和蒲元(迟江)抱拳说道,“谢谢二位鼎力相助!”稍加平复了一下心情,还是带有些小激动的询问起了那泛黄残卷的事情,“‘特大’!玉真师祖老家伙,你还记得,你的笔记和那本泛黄的残卷吗?”
“我是记得的,你以为我像您那浆糊脑袋啊。那本残卷是你给我的呀,笔记却是我自己写的,原创笔记啊!都是用来记录些事情的。你为什么突然的问起了这些东西?”哈历波(玉真子)有些惊讶的回答。
“我给你的!?”须平一时的不能接受这回答,在自己的脑海当中,对这件事情连一点点的记忆残存都没有。
“是啊。是你小子上学的时候,原本应当求知的时刻,您不好好上课,在课上随意涂抹瞎编故事。还告诉我,那是你写的回忆录或是小说什么的。是存在于你记忆深处的东西,你要将它作为文字写出,以便于流传和记忆。今后,不管你到了哪里,只要你能再次得到手握那残卷,就能忆起一切了,也能间接佐证‘灵魂不灭’!还让我写出自己的记忆和感受呢。你都忘了?”
“没印象了。那玩意儿怎么会泛黄的很有些年代感呢?”
“你丫脏呗。吃喝的时候都不在意,边吃边喝边笔记书写,那黄色印记是被您喝的饮料水泡过呀。”哈历波(玉真子)鄙夷的扫视须平,略带有些感叹的说道,“你还说越写越感觉写不完,需要表达的东西太多了,三分的‘清混浊’包罗万象。”
须平有些失望,自言自语的小声的嘀咕着,“原来是我自己写出来的啊,我还以为是什么珍贵的古卷轴呢。”
“你哪里能写出那些东西?”哈历波(玉真子)轻拍着袍袖,整理着衣襟,慢慢的叙述解释着,“那本‘残卷’,确实是你在一块绢帛上抄录下来的。那块绢帛名《索忆》,是教人笔录传世的方法。您看到了,一时的心血来潮,就模仿着笔录延伸的写了起来,自己还起名叫《清混浊》,为遮掩自己文笔的不足,还挑衅的写下,‘直白枯燥不离谱,不善拖沓结扣讲故事和制造矛盾引人临境,并非光怪陆离之奇谈,也不需要您能够看得懂,最好是您能用所谓的逻辑、自然科学和八股学究精神,纠正文中遣词造句行文等错误,然后,您就去继续‘生活’吧,欢迎有空再来翻阅。先从‘清’字入手泛泛描述吧。’都不会合理运用‘的地得’的您,写烦了就郑重其事的传给了我,让我调取我的记忆续写下去,那书只是小孩子一时好奇的游戏罢了。我一直的留在身边,想起什么来就写点儿什么在上面,可是,我在写的时候很有局限性,你还批评过我瞎用词语,说我的‘文学文字’让人看不懂。其实,你不明白,我是用老旧电脑打字后,再次腾挪到纸上的,并非是用手书写,网络上有些词组不允许写,我在敲击那老式键盘的时候,根本不会跳出我想表达的那些个字意来,所以我只能换字词代替了啊。挪写在纸上的时候,也懒得再去琢磨原字意词语了,也不愿恢复,直接照抄。反正挺没劲的,不能随便的直抒胸臆。后来,我索性就撂下了,也不再续写。合着,您早就忘了啊。”
须平终于弄明白了那残卷的来龙去脉,也就暂时放下了好奇心,轻皱着眉头,来回踱步。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转头向哈历波(玉真子)问道,“你在这里成家了没有?”
“这里没有小舞!”哈历波(玉真子)心内翻涌,给出了答案之后,情绪略有些失控,断然的厉声说道,“再也不许提这事儿了。”
“我说您功夫那么高强呢,原来还是个纯阳之体的童子功!”为了缓和些许的尴尬,须平嬉皮笑脸的调侃,马上转移了话题说道,“嘿,好奇您在这里开山建派,是谁教你的?或是你,得到了什么秘籍吗?为什么你的弟子,必须要是羊儿疯癔病者呢?”
哈历波(玉真子)恢复了些自然的神态,“谢谢你须平!”神色平缓的继续说道,“你现在才知道关心我,了解一下我在这里的生存状态啊。哎……说来话长,我初来这里生活的时候,对‘你们’是有些抱怨的。我在这里孤独绝望的时候,你们又在哪里呢?”看到须平并没有想接话茬的意思,哈历波(玉真子)自顾自的继续着,“我也知道这抱怨,没有道理。其实,跟你们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只是想念、怀念我曾经的朋友们吧。”哈历波(玉真子)微红了双眼,不知是想起了朋友们,还是再度忆起了小舞,干咳了几声,掩饰后才又说道,“我死后,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一切都变了,我又回到了‘华夏’这片土地之上,万幸没出生在外国,还要学习那些蹩脚的文字和语言。哈哈……只可惜,这次我周围都是些‘陌生人’了,我存有的记忆使我非常的寂寞。在这里,我的认知超越了我所处的环境,与这里格格不入。这里的人们视我为邪道妖魔,像是躲避瘟疫一样的远离我。哼!他们躲避我,我却在鄙视着他们……相互对立着,一天一天的就这样过去了。我就不再啰嗦的一一赘述了,书说简短嘛……在我十一岁的时候,我就索性远离了一切,凭着记忆苦寻了三年,终于让我找到了这里,‘鹤哀山口’(黑山口)。嘿,原来那个大山洞是有名字的,叫做,‘气昂洞’,有壁画的那池潭水,叫做,‘醒神潭’。我在那壁画之上,看到了一个隐秘部落或是神秘古族的生活状态,壁画中的图形更像是狩猎猛兽技巧的图案。我读字看图的参悟出了‘枪法’,或是叫做‘戈矛枪戟’的用法吧,我更喜欢称它为枪法,并依据挥舞要义,起名为‘平拨枪法’。我在这里一呆就是孤独寂寞的二十年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