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为你了,请继续重点。”须平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
“这里共有两个出入口,一个是那‘乐毅土庙’,一个就是那‘醒神潭’。‘乐毅庙’你是知道的,我就说说那‘醒神潭’吧。那潭水在每晚‘丑时’便会枯竭,潭下有阶梯直通外面那口井,我就在那口井的边上结庐而居,将那井,圈入我的庭院范围之内,在‘醒神潭’一侧也隔断摆放些生活用品,说白了,井那边就是前院,‘醒神潭’就是我家后花园。”哈历波(玉真子)没有介意须平的催促,缓缓的简单叙述着周遭环境,轻叹了一口气,“哎……每每望着熟悉的景物思念着你们。不说了,不说了,还是来聊这‘平拨枪法’吧,因为这套枪法太过凌厉霸道,一招制敌一样的血腥残忍,当时,我自己都骄傲的不可一世了。后来我想到,传承习练之人,今后定会自持武力,一身傲气的目空一切,光是有道德感是不能够约束其欲望的。我也是绞尽脑汁,才想到了克制之法,患有羊儿疯的人,心性大多悲观、忧郁、孤独、自卑,再加上病发时候的不可自控,一时失去了舞动武器的能力,正是这无上枪法的克制之策,所以我收徒,非羊儿疯者,不得入门习练本枪法。”
“我们也很想念你呀。得,咱俩都不要再煽情了,回头再聊相爱了,会更麻烦。呵呵……你这居住环境,可是非常的豪华啊,羡慕!”须平也有些感触,勉强的安慰着自己,轻笑的继续着话题,“至于说这枪法嘛,我想,在这个上古部落之中,都是些战神级别的狩猎人才,在击杀强大猛兽之后,才会有资格壁画在上面吧?对于这霸道枪法的抑制之策,你这方法也未免有些牵强的偏激了,你就不怕这些弟子,在不发病时,会更加的变本加厉吗?你只要不教授全套枪法就好,何必再以病症刻意的去压制呢?”
“我这也是得到了张机张仲景的指点,否则,我自感这枪法横强,为免生祸患,是断不会传授的。”哈历波(玉真子)手抚袍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矛盾啊,这么好的枪法,不传世又有些可惜。所以,我将这套枪法,分为三段传授,分别是‘啸龙翔天法、百鸟朝凤法和虎踞西镇法’,消减了许多暴虐之气,使其不再跋扈。”
“倒也是个招儿!反正你是祖师爷,您说了算。”须平琢磨了一下,进而调侃着说道,“但你这分别的教授传习,枪法就不是完整的啊,要是中途断了一支怎么办?再说了,要是您发生了意外,羽化飞升之后,只是打个比方啊,意外了,岂不是也像‘墨家’学说一样,分为三支派别了?毕竟学生们的理解力,都不尽相同。”
“呵呵……这事情我早已和左慈商量过了,我那‘虎踞西镇’的枪法,今后会传给一个极其神秘年轻的后辈,并且将我那‘黑抚三尖两刃刀’也要一并的传给他。虽然他现在还未来到这里的世上。”哈历波(玉真子)斜眼望着须平,满是殷切的微笑,“至于这整套枪法嘛,就由你‘招子聋’来贯通传承下去吧。”
“别给我找事儿!我不学。在梦里就应该舒服自由一些,我不学啊。在这里,我有了许多感悟,我还要回去续写那《清混浊》残卷呢,哪有功夫在这里学习什么枪法?”须平不耐烦的推脱着摇手连连,带着些自负的神秘微笑,歪着头挑眉说道,“不过,你那后辈年轻人,我却是猜出个七八分了,大概知道他是谁。”
“哈……许多事情,怕是由不得你吧。你说不学就不学啊。”哈历波(玉真子)坏笑着威胁,急忙催促的说道,“哦?你倒是说说看,习得我‘虎踞西镇’枪法的是谁?”
“此人‘胆大如斗’,还著有《蒲元别传》一文!”须平定了定神,不无自负的冲口说道,“我的事情一直就是我自己说了算的!我懒散惯了,你还不了解我?谁能违背我的意志呢!?哈哈……。”
“何止七八啊,您猜对了,就是姜维。”哈历波(玉真子)肯定了须平之后,忽然的向前压迫了一小步,咬着后槽牙说道,“再说说你的事情吧,你要是不学也行。我有个不成熟的想法,说出来,请您斟酌一下。只要你还在这里回不去,我就天天的揍你虐待你!好吗?”
“哈哈……我去!忘了你在这里是个绝世高手了,你并不是那个被我欺负过的‘特二’喽,您是殿堂级人物‘玉真子’”。须平能想象出自己挨揍时的画面,被老胖子大波儿侮辱着虐待,真有些丢人,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慌忙用讨好似的口吻说道,“呃……何必那么强加于人呢?也不用那么无情吧。大波儿,大波儿,咱俩好好聊一下感情呗,哥们儿义气你也要舍去了吗?在这里,您应该保护着我呀,让我也张狂的狐藉虎威,天天报着您的名号,天下横行才对嘛。”
“我在这里并不出名,你要学会自保。”哈历波(玉真子)故作严肃,轻描淡写的提示着,“我就是太过了解你了,所以才一定要揍你虐你,使你就范!不强迫你,您怎么会学习呢?别废话了,我符咒已经替你画好,你自己试试提枪耍剑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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