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平犹豫了一小会儿,很识趣的再次提起了‘龙胆亮银枪’,挥舞了起来,一时的兴奋感袭上心头,“怎么像是手拿着一根铅笔?这重量,真是丝毫不费力气。”他激动的展示着各种怪异的姿势,认真的摆起了花架子,“不费吹灰之力,我深刻的体会到了。啧……真是力大无穷了嘿,有点儿意思。”
“毕竟还是身子骨单薄,气力终究不足啊。”哈历波(玉真子)在一旁驻足观看,窃笑着嘲讽。
“我感觉自己已经很厉害了,二三十斤在手中舞动,空若无物的任意挥舞,你居然还嘲笑我气力不足?”
“不足,不足。要是气足,便像是自然抬起自己的胳膊一样,哪里会感觉到铅笔在手似的重量呢?”
“哦,貌似形容的还是有些道理的。”须平头脑中飞快思索着,极想要转变个话题,好让哈历波(玉真子)忘掉教传他枪法这件事,讨好一样的说道,“我说很棒您说不足,祖师就是祖师,可以含糊其辞的替我大力宣扬谎言。不听话还不行,祖师脾气暴躁,爱揍人,自持武艺,说一不二。哎……你们怎么都崇尚粗暴武力呢?”
哈历波(玉真子)感觉到了须平的不情愿,不动声色的反问说道,“武力简单直接啊。你这人,改不了的脾气,一句话不较劲,你就一天不舒服是不是?又想把话题引到哪里去?”
“哈哈……我不是较劲,只是有疑问。”须平被识破了心事,脸皮很厚的一点儿也不觉尴尬,反手按住枪柄向前一步,嬉笑着说道,“你不是说这里时间是静止的吗?一会儿说二十年,一会又说十一岁的,这不,刚还用了一天这个措词。您这不是自己抽自己大嘴巴吗?”
“我那只是‘概念形容’。你看你又开始较劲了不是?反反复复的啰嗦重复,你也不觉得厌烦嘛?”哈历波(玉真子)有些急躁了,他真怕被须平带偏了引开话题,板着脸瞪了一眼须平,语速加快的解释说,“早就跟你解释过了,不知你是真没听明白,还是故意的矫情。现在我再简明扼要的说明一下,你那么麻烦琐碎,就以你为例子吧,‘你说了,你知道你现在是在做梦!是吧?你在睡眠当中,正在梦中,你的神思却来到了这里,和我们真实的交流着,时间也在流逝着。告诉你!你也许在这里经历的几年,在你那里醒来之后,也许只是过了几小时。’这就跟你在濒死状态下,只一瞬间就能回顾自己的一生一样。没有过濒死经历的人,是不能体会这种时间概念的。现在够明白了吗?”
“不明白!你思路不够清晰,表达也并不到位。”
哈历波(玉真子)突然的拧腰错步,速度快的令人惊恐,直接在须平的脸颊上,‘啪’的一声,印出了五指掌印,“狡辩拖延,是想欺负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好吗?不跟你丫废话了,先揍了你再说,五指山大嘴巴子先送你一个。”
须平手点面庞轻轻按压之后,带着怒气就反手挺枪向前,大力的戳刺,不满的吼道,“你丫还真打啊。手下败将!在我梦里你丫也根本不是对手。”
哈历波(玉真子)自然而然的侧身闪避,身法顺行随意般奇快无比,避开枪尖后,随即马上以手震劈,隔开了枪身,只听‘啪啪啪啪啪’的又是几声清脆,须平脸颊又挨了几个耳光,双手虎口还被震得发麻,‘龙胆亮银枪’立时跌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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