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平,我知道。我总是把大众的观点‘吸收’自用,我只是不够确定,不够自信,我有时候是需要一个引导者的。”石舞安静了好一阵子,换了个话题,“本质也只是在信与不信之间。算了,我们聊些别的吧。等我们有了钱以后,就在出现海市蜃楼的地方,重建一模一样的建筑吧。”
须平也不再坚持,但有些不理解石舞的意思,“哦?海市蜃楼不仅仅只出现建筑物啊。不过,你这跳跃的思维和我倒是很相似呀,早知道就不娶你了,咱俩结拜多好。重建海市蜃楼是什么意思?”
石舞白了一眼须平,非常不满,“你并没有娶我!此时,和你在一起了,只是我的幻境已经成真罢了。”她幽怨的轻吐着气息,脸带有一丝犹豫,“这种东躲西藏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儿啊。重建海市蜃楼,就是要幻境成真。”
须平踱步走动,脑中品味着石舞的话语,细细的品味着,缓慢的轻呵着气息,“既然您都明白信与不信的道理,自然也会理解求与不求,真与不真的道理啊。你这是在求真吗?大可不必。就连时空都是幻象,哪里来的真?”他表情郑重坚定,“我不给你承诺下次如何如何,就在今天,我们金盆洗手,不干了!我把那人尸首埋在哪里了?”
“你自己埋的人你来问我?每次都是这样精神失常的样子,真是够了。我要的哪是什么真呢?我要的是你。”石舞调节了自身音量,甚至有些咆哮了起来,“每天总是配合着你,说聊一些虚无缥缈的扯淡话,实在是厌烦透了。你究竟生活在什么地方?每天都在想些什么不着边际的玩意儿?”
须平忽然大笑了起来,“你如此在意关心我,谢谢你的情意。你我有了情和爱,就相互有了羁绊,有了羁绊就有了恐惧,有了恐惧就不敢作为,不作为就能享受一生的物质时光喽,你也许不信,有些善意引导你向善的人,他却是一直的在作恶。那才是大恶,能明白吗?”
“怎么不明白?我又有什么不信?现身说法啊,和你在一起,我们一直在作恶。最起码我们真实些。”石舞也笑了,“不说了,我们去吃饭吧,我饿了。”
“你是女人,你不在家里做饭?”
“从来不做饭。”
石舞随便拿了一张银行卡,二人出门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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