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平早已没有心情和兴趣,再去求证这里是否也是梦境幻象了,对于他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好人也罢坏人也好,反正终究是要醒来。
他们挑了一间朴素的餐馆对坐,点好了菜品等待,石舞还要了一瓶白酒。
须平不免有些担心,试探性的问道,“你怀孕了,喝酒能行?”
“你还真打算要这个孩子啊?”石舞轻描淡写的反问。
“你不是不让我在你面前抽烟,怕影响胎儿吗?为什么不要?那也是一条小生命啊。”
“您快别高尚了,说的跟真的一样,我都做掉了几个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动手做人的时候,没见有一丝犹豫。”
“嘘,你小点儿声,生怕别人听不见吗?”
“怕什么?反正你在哪里梦醒都是一样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石舞并没有回答须平的提问,这时饭菜都已经上桌,俩人夹菜碰杯,须平禁不住追问,“哪里梦醒都是一样的,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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