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握在手提袋上的手用了用力,一双眼睛特意看着沈图。
“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你这算是审问吗?”
“不,”沈图摸出一支香烟点燃,“任何男人见到了美女总是想认识一下的。”
“陈可人,”她笑了。
沈图眼珠子闪动着波光,“能带我进去看一看吗?”
她犹豫了三秒后点了点头。沈图跟着她穿过了月亮门,来到贴着大理石地板的大厅。乌黑的墙壁上挂着几幅名不见经传的山水画,其中还有一幅油画,画中是一个牧羊藏族少女,托腮坐在金黄色的草原上,身旁围绕着数不清的绵羊,奇怪的是它们都看着她,不吃草。油画的右下角是一行潦草的签名,仔细端详还是能看出来写的是“刘洁莹”三个字。
客厅靠左与墙壁三步的位置摆着一套乌黑的沙发,沙发中央是一张乌黑的玻璃茶几。上面只有一个透明的玻璃制烟灰缸,里面没有烟蒂。
天花板是木制的,漆上了乌黑的油漆。垂吊在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玲珑剔透,一尘不染。
“听说洁莹是死在她的卧室里的,”陈可人看着沈图,“他的卧室在二楼。”
“带我去。”
绕过客厅乌黑的巨柱,上了宽敞的楼梯,楼梯周围没有玻璃窗,很黑暗,但沈图知道楼道口安装有声控灯,但是他俩谁也没有出声。二楼与阴森漆黑的一楼有天壤之别,正面几乎是由变色的玻璃构成的,这是近些年翻修了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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