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洁莹的卧室在最东边,太阳出来最先照耀,从外头看玻璃是乌黑的,看不到里头。从里头看外头,玻璃是透明的了,能看到外头的一切。卧室靠墙是一张檀木床,灰色的床单,灰色的被子似乎一套的,很凌乱。对着床头是一张书桌,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一摞书,都是西方。
靠窗一张方桌上是一台黑色的电视机。门边有个废纸篓,里面有几张废弃的纸。床头枕头边有个玻璃烟灰缸,里面有两根烟蒂,不是一个牌子的——一根是软云,一根是中华。中华牌子的烟蒂上有红色的印记,应该是口红。
床尾一步外有三瓶白兰地空酒瓶,还有一个玻璃杯。
陈可人指了指床,“听说洁莹死的时候就躺在上面。”
“她是怎么躺着的?”沈图问。
她想了想,似乎无法准确的描述。她蹲下,手捂着旗袍裙,应该是害怕露了点,然后仰天躺下,双腿伸直并拢,双手贴着侧身直直地垂下。
“就是这样的,”她说。她想起身,沈图做了个停的动作,“她的眼睛是睁开的还是闭着的?”
“睁开的,听说还睁得斗大,很吓人。”
“好了,起来吧。”沈图吸了一口烟,掏出烟盒把烟蒂掐灭在烟盒上,然后把烟蒂和烟盒一道揣进了兜里。
陈可人看着咧嘴冷笑,“你还真谨慎——”语调充满了嘲讽的韵味。
“人心险恶,还是谨慎些好,不然哪天被人害了都不知道为什么,到那时悔青了肠子也无济于事。”
她扑簌一声笑出声,捂着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沈图,“你真是一个奇怪的人,我有个同学也是干警察的,他跟你一点都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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