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侦探，劳烦你跟我去一趟警局，”黄启明从腰间抽出一根电棍电晕了沈图。等沈图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警局的审讯室了。

        他的双手被拷得紧紧的，鸡蛋白的桌子冷冰冰的。对面的直背木椅上坐着黄启明。嘴里叼着根雪茄，没吸，饶有兴趣地看着沈图。

        “六个兄弟，全他妈死了，你不做点解释吗？”黄启明吐出一口浓浓的雪茄烟雾。

        “他们是怎么死的？”沈图全身除了眼睛外，别的部位似乎都死了。

        “怎么死的？”黄启明用夹着雪茄的左手中指和食指指着沈图，“这话该我问你吧。”

        “对，是我的错，”沈图咬咬牙，“是我让卢汝都监视陈可人的，是我害了他。”

        “卢汝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黄启明叹了口气，“监视陈可人和罗杰的事他跟我汇报过，我是同意的，但是现在他死了，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沈图冷笑，“我明白，死了六个警察抓不到凶手，无法向上级交代。”

        “你很聪明，”黄启明弹了弹烟灰，“这个世界或许有鬼，但这话绝不能从警察的嘴里说出来，你明白了？”

        “所以我就成了替罪羊？”

        “你是最合适人选，不是吗？”

        “嘿嘿，私家侦探沈图在追查刘洁莹的案子中认识了酒吧驻唱歌手陈可人，在某个夜晚，不管几点，总之就在夜晚，他偷偷地潜进陈可人的家里欲行不轨之事，被暗中埋伏的警察撞破，情急之下侦探杀人灭口！”沈图想抽根烟，但是兜里什么都没有了，“对你们来说，我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

        “还有，我们在你的钱包里搜出了一张假的警察证，”黄启明笑了笑，“你没少打着警察的招牌干坏事吧，这个罪也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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