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抓我没用，”沈图双手交叉，头往下沉，眼珠子往上抬，“今晚罗杰和陈可人必死一个。我猜你把那些在暗中监视他们的警察都给撤回来了，现在做什么都来不及了，等着吧，明天一早，你的办公桌上会多一分报告，说某某死了，胸前插着根鹰羽。”

        黄启明向前凑了凑，轻声说，“你知道凶手是谁？”

        “不是人，你抓不到他的，”沈图也轻声说。

        “你能抓到他？”

        “能，”沈图说得很慢，“破了案，功劳归你。”

        “我凭什么相信你？”黄启明狡黠地瞪着沈图，像一只在家园附近挖了十八个洞的鼠兔。

        “要是可以谁不想堂堂正正地做人，现在有个机会摆在你眼前——不用他妈的替罪羊，直接找到真凶。的确，我没什么能让你相信我的地方，但是我想你很清楚，卢汝都是我的朋友......我没什么朋友，他是唯一的一个，不管是人也好，鬼也罢，谁搞死了他，我就搞死谁——”

        黄启明狡黠一笑，“好，我就再信你一次，马上天就亮了，你走吧。”

        沈图起身正要走，黄启明叫他等会儿，接着，黄启明用对讲机叫了一个警察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里头有一把枪、一部手机、一个钱包、一把打火机和一包烟。

        “你的东西一样没少，就连那张假警察证我也给你留着，好好表现吧，大侦探，再会——”

        ............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在四方街一个路口停下，车门开了沈图走了出来，付了钱后，关上车门，出租车向前行驶，沈图没有拐进铺着青石的小道，而是踏上人行道继续往前走。

        路边并列着十几家服装店，只有一家没有营业。那是一家专卖裙子的服装店，面前三级长长的台阶贴着大理石颜色的瓷砖，旋转的玻璃门前铺着一张红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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