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能看见我,”那女人说,“因为你也不是人。”
沈图打开床头的台灯,房间里倏地有了一丝光线。那女人穿着彝人的服装——以红色为主颜料,袖口、裙底饰有黑色条纹的衣裙,外加一件黑色马褂。一头长发没束着,披在加上越过了臀部。
屋外淅淅沥沥的雨似乎将大地万箭穿心了,听着有几分渗人,原本属于酒徒和流浪猫的街道再也容不得他们放肆、豪横。
“你能看出我是什么?”沈图拿起台灯旁的烟盒,抽出一支在烟盒上敲了两下,塞进嘴里点燃。
那女人摇摇头,“我知道你不是人,所以才到这里来的,只有你能帮我——”
“帮你什么?”沈图到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看着她。
她的脸色苍白如雪,一张脸冷冰冰的,说话的语气平缓,似乎没有喜怒哀乐。
“我只记得我叫阿减,”一双修长而苍白的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是被人害死的......”
“你生前家住哪里?”
阿减摇摇头,随即低下了头。
“是谁害了你?”
阿减又摇摇头,“我只记得我的名字,还有是被人害死的。”她缓缓抬起头说,“你能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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