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出是谁害了你吗?”
阿减点点头,她坐在椅子上像张纸一样轻柔,看起来随时都能飘走。
“帮你,你能给我什么?”沈图一口喝光杯中酒,现在他全无睡意了。
她又低下了头,“我一无所有,什么都给不了你。”
沈图又喝了一杯,严肃地说,“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阿减抬眼看着沈图,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很甜美,“对不起,打扰了你的美梦。”说着,缓缓起身向沈图微微鞠躬,正准备从窗户飘走。
“等一下,”沈图挤出一丝苦涩的笑,像吃了一口坏掉了的酸奶,“你不是一无所有,而我确实也不做亏本的买卖的。”
阿减愣愣地看着沈图,似乎在想她还有什么。
沈图倒了一杯新的酒,冲阿减笑了笑,“过来,陪我喝一杯。”
她像一根羽毛一样飘过来,而她坐过的椅子也跟着挪动起来。椅子不动了,她轻轻坐下。她接过沈图手中的酒杯,挤出似假花般的笑容,很显然她并不擅长这么做。
沈图也挤出一丝如假花般的笑,随即一口闷掉了杯中酒。
阿减也学着沈图的样子闷掉了手中的酒,一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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