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图道了一声晚安,躺上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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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沈图在包子铺买了两个菜包和一杯豆浆,经营包子铺的是一对中年夫妇,粗糙的脸颊印上了艰辛岁月的烙印。两鬓斑白只盼着子女过活了。
远远的就看到了县医院,它就像一只长颈鹿立于马群中一样突兀地惹人眼。下了一条长长的斜坡,看到一排整整齐齐的万年青,修剪过了,像个倒立的酒瓶子。
万年青丛中偶尔有一棵索玛树,花期早已过去,又肥又宽的绿叶经过了昨夜雨水的洗涤,此刻似乎能映出人面了。
医院的玻璃大门敞开着,挂号台设在门边,只是用柜台隔起来的一片空间,有点像酒吧吧台,不过没有那么富丽堂皇的修饰罢了。柜台边坐着两个护士,没有挂号的病人。
沈图走进来的时候,那个戴眼镜的护士看着他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她是那种刚从大专毕业,对一切事物都充满了好奇,并且总用刺激的眼光审视一切男人的女孩。
过不了多久,她会带着一个瘦如马猴、似一辈子没吃过肉,偶尔还会写几首雅俗共舞的死亡诗,这样的一个男人去见她那年过半百,一生没享过几天福的父母;要不了多久,她会生下一个胖嘟嘟的“公主”,往后相夫教子一生都在柴米油盐的算计中度过了。
她的一生也许没什么特别,但一定很幸福,这就够了!
“马旭东,马院长在吗?”沈图一只手放在柜台上,他看见一只黑如木炭的苍蝇从虚空中飞来落到了那女孩的白褂子上,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这很正常。医院做了最好的保洁,怪只怪苍蝇的生命力太过旺盛了。
她推了推眼镜,微微低头,“院长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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