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图看了看表,上面显示六点十一分,“马院长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医生啊!”这话他故意说得很大声。
她害羞地点点头。只有在沈图刚进来的时候看过他一眼,之后再也没抬眼看他,或许是那副眼镜太过笨重了吧!
院长办公室在顶楼最边上,走廊两边靠墙摆着不锈钢铸长椅,长椅两侧各有一个垃圾桶,还没有垃圾。
玻璃窗被白色的窗帘遮挡着,看不出里头是否有人。沈图敲了敲那扇黄色的木板门。
“进来,”一个低沉略沙哑的男声。
沈图推开门,门的正对面那个坐在电脑旁边的男人扭过脸来,那双被皱巴巴的眼皮包裹着的小眼睛在金丝边眼镜下倏地发光了。
“大侦探,沈图——”他将那把旋转椅子转了九十度,起身与沈图握手,“好久不见,怎么样?又是为了查案子?”
“不比马院长啊,为了混口饭吃,天天奔波劳累。”
说话间,马旭东拉过来一把直背木椅给沈图坐下。他的年经不下五十了,脸庞、手背皱得像橘皮,白头中掺杂着些许黑发。又长又白的眉毛显得他极与众不同,使见过他的人很难再忘记他。
“大侦探该不是专程来看我的吧?”马旭东坐回旋转椅上问。
“我知道你忙,就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三天前有个叫阿减的女人在这里死了,”沈图看着他的眼睛,那眼睛很柔和,像一面湖水,似能容纳一切;那眼睛也很敞亮,像天空,似早已看透了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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