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旭东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子,“没错,我对她印象深刻,一个月前她就来了,那时她已经是乙肝晚期,这种病不容易使人致死,但是折磨人啊,小姑娘扛不住吞了一瓶安眠药去了。”
“你是说阿减是自杀的?”
“难道不是?”马旭东定定地看着沈图,片刻,他摇摇头,“她是自杀准没错,我当了三十年医生,深知乙肝后期所摧残病人身心的结果,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生不如死。”
“是不是自杀查过了才知道,”沈图挤出一丝生硬的笑容,“能给我一份她详细的资料吗?”
马旭东顿了顿,最后叹了口气,“好吧,算是对上次你找回了我那不孝女的一点回报吧,但是医院有医院的规矩,以后这种事别再来找我了。”
沈图咧咧嘴,没答应他,“她住院的时候都有谁陪着她?”
“她的表弟。”
“只有她表弟一人?”
“是,”马旭东那敞亮如天空的眼睛浮上了一丝阴影,“阿减是个苦命的孩子,三岁的时候父母双双出车祸死了,一直由奶奶带着,而奶奶又没什么经济来源,可怜的孩子念完了初中就辍学了,此后一直在外地打过。两年前她的奶奶也去世了......”
天空也有乌云密布的时候,谁又能真正的看透生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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