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什么吗?”
阿减摇摇头,“你觉得他们说的有几分真假?”
“不知道,”沈图吸了一口烟,“至少他们说的不全是实话,而且我相信他们隐瞒了一些事情。”
阿减忧郁起来,“要不我们别查了吧,”她低下头,“我真的害怕我就是他们所说的那种人可恶的人——”
沈图随意扔掉烟蒂,没踩灭,“是不是,等查过了才知道,事情已经进行了一半,难道你不想知道真相吗?”
“什么真相?”阿减瞪大眼珠子瞪着沈图,“关于我是如何背叛朋友的吗?”
“我说了,你究竟有没有背叛朋友还有待查证,”沈图从大衣兜里掏出一个扁酒囊,里头装着白兰地,“按理说你应该早轮回了,但是你并没有,反而成了孤魂野鬼,这一定是有原因的。”
“对,”她看着沈图,但是沈图知道她没在看他,她的眼神很空洞像个无底洞,“我的心空落落的,没能填满它我不甘心轮回。”
“其实你的死无非是两种可能,”沈图又喝了一口酒,“但绝不是你所说被人谋杀,我相信你找到我也并非偶然。”
阿减忐忑起来,惊恐地凝视着沈图,“你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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