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知道了,”沈图冷笑,那眨眼间的一笑意味深长。
“我骗了你,那你为什么还愿意帮我?”
“或许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吧,”沈图眼睛往上斜,看着白色的天花板,那里结着一个巴掌大的蜘蛛网,上面有一只死飞蛾。
“你不想知道我是怎么找到你的吗?”阿减脸色缓和,斜眼看着沈图。
沈图摇摇头,仰起脖子猛喝了一口酒。
“既然你不会醉,那你为什么还要喝酒呢?”她看着沈图,眼里充满了同情。
“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心情好的时候都会喝酒,”沈图看着酒囊自顾自一笑,“我把自己当成一个人,我似乎能骗过所有人,却始终骗不了自己。”
“当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人的时候,你是不是人还重要吗?”
“说服自己是很难的,”沈图盖上扁酒囊盖,揣进兜里,“好了,不说这些烦心事了。”
“你说我的死有两种可能,”阿减像一座雕像般坐着,过了很久眼睛也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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