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在医院，医生证实你是吞了一瓶安眠药去的，而这安眠药要么是你自己吞下去的，要么是曹晨偷偷给你吃的，我相信曹晨是还活在世上的人中最爱你的那个，如果是他给你吃了安眠药，只是因为他不想再看着你继续受折磨，事实上没有那瓶安眠药你也活不长，你的肝已硬化，所受的折磨无异于受酷刑，而且是每时每刻。”

        “曹晨，曹晨......”她重复嘟囔着这个名字，突然，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眼角不由自主地渗出一滴泪，“我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她伸起左手用食指轻轻沾上那颗泪，然后凝视着那颗泪，仿佛看到了此生最诡异的事，“我怎么了？我应该不会感到心痛的，我的眼泪应该是没有温度的，我怎么了？”

        “曹晨是你的表弟，你看见的那个带着你的骨灰离开的男生，”沈图摸出一根皱巴巴的雪茄，“我都打听好了他还有个姐姐叫曹梅，跟你同龄，还跟你是同班同学，但你跟她的关系不是很好，可能是上一辈人的原因。”

        “难怪你刚才特意吃了碗米线，还请那个咬着烟斗的大爷喝酒，”她扬了扬嘴皮子，很苦涩，“你是一个非常出色的侦探，像一个象棋高手。”

        “吹捧并不适合你，”沈图点燃雪茄，“抽完这根雪茄，我们去拜访一下你在这世上唯一还算带点亲的亲人。”

        “都这么晚了，”阿减显得忧心忡忡起来，“打扰人家怕不太好！”

        “不，现在正是时候，等到了白天他们又都该上班去了。”

        阿减轻轻点头，不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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