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星期五,陆英华在律师会见室接见欧阳夏觉,时至今日,每当案件只要有新的进展,他都会在第一时间接见他,这是他第八次接见他了。两人坐下来,陆英华发现,这位被伊天正称为难得一见的人才看上去比以前更加结实、冷静,但是他看上去对生活更加的失望了。尽管陆英华已经很习惯这种场合,但是现在,他只要看到对面是一个几乎留着光头、穿着囚服的青年学子,还是忍不住流露出感叹和伤心的模样。
陆英华首先开口说话:“你的父母身体都很好,还是和以前一样,他们依然在店里继续做着生意,很多客人每天都会来。”他看着他耷拉着千斤一般重的脑袋,似乎一位患了重症的人,于是给他开了一服药,“千万不要对生活失去兴趣,无论怎样,你都要热爱生活。曼德拉也坐过牢,可他却是一位伟大的总统。”
“我们的性质不一样。”他抬头说。
“你们的性质都一样,那就是你们一样可以成为优秀的人。”陆英华偷换概念地反驳道。“好了,我们来说说案件吧。据你之前的陈诉,那把银色的尖刀是一个身穿斗篷的人丢给你,而且在重要关头教唆你行凶的对吧。”
“是的,但是我看不清他的脸,不过我依然记得他的声音。”
“这是一个积极的信号,如果你再次听到他的声音,你还能分辨吗?”
“能。”
“很好。据你所说,你是去救李惠芬,你在赶去的路上听到那四个农民工正说着非礼的肮脏词语并且就要付诸行动时,你才去制止的;你在制止的过程中力量不够强大,才会在急忙之中抽刀抗敌的对吗?”
“是的。”
“那你是怎么知道李惠芬有难的?”
“一个我不认识的的人在螺蛳店告诉我的。不过我的朋友可能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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