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帅立即流露出高高在上的神色。
“真的?那你有时间可要写几幅字给我,我也可临摹临摹。今天你们有事,那就算了。”她看了看潘帅,最后望着手表说,“哎呦,时间到了,我约了上一届的一位书法师兄,先走了。拜拜。”他把大家扫视了一遍说。
方婷走后,娄家坡说:“喂,这方同学也不错啊,不仅古道热肠,也是一位美女,你不考虑考虑吗?”
“等我中了彩票的头奖再说吧。”杨帆故意撅嘴附和他。
李惠芬的及时回信给潘帅干涸的池塘注入了幸福的雨水。他打开信,满脸期盼。娄家坡在一旁,却故意学着他的口吻,念着信说:“信——已——阅,文才风流。”然后似乎再寻找什么的样子,半天不开口。
杨帆道:“没了?”他亲自拿信过来,看了看说,“这叫什么回信。”
欧阳夏觉也把信拿起来瞧了瞧,很不解地说:“这位国学女真是奇怪。潘帅,你可有苦头吃了。”
“像中药那么苦吗?我们没有那么矫情嘛。”和所有暗恋中的人那样,潘帅一拿到一壶酒就醉了,他像做题一样分析,说,“兄弟们请注意。‘文才风流’这是李惠芬在赞美一个才华横溢的人,虽然在这一点上,我们的手段有点卑鄙和虚假,不过在追求女孩的过程之中,是无关紧要的;换作是其他人,而非潘帅,她可能就不会那样乐于奉献自己的赞美之词了。重点在这里,‘信已阅’,这意味着什么,这透露着什么?这说明李惠芬收到我的追求信,一定觉得很意外,看得如痴如醉,说不定夜晚躲在被窝里,还偷偷拿出我写给她的信,打着手电筒细细地再品读几遍才能入睡呢。”
娄家坡却笑着说:“得了吧。那为什么人家现在才回信,我看这事八成不行。”
潘帅刚疗伤完,就又中了别人射过来的一支箭,摆出生气的模样说,“哎,娄家坡,你是不是嫉妒我是咱们寝室第一个脱单的,才说出那样恶毒的话啊。”
娄家坡虽然是建工学院的学生,但是也有捣鬼的一面,调侃说:“脱得了单吗?”这句话把潘帅问的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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