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无论怎样,我看这事已经接近答案的周围了,再等等吧。今天我们打算畅游十八河滩的,你们要不要走?不走我回去了。”欧阳夏觉一本正经地说。
欧阳夏觉比他们都大,而且做事细心,有果断和独当一面的魄力,因此无形当中,大家都喜欢听他的话。
“你还要在这里疗伤吗?你还没有受伤嘛,你去不去,你不去就是破坏团结了。”欧阳夏觉继续阴沉着脸。
“去,怎么不去,那么好的风景,你们休想甩开我,偷偷去吃小摊的裹卷。”潘帅笑了笑说。拿了爆米花,几人一路朝十八河滩去了。
此后李惠芬偶尔回信,不过信上不是“已阅,文才风流”就是“字很漂亮”这样的赞美而已,可是他们到底一次约会也没有过。这种情况,令606百思不得其解,真相被蒙上了一层严霜。
十一月,雅大的国学比赛正式开始了。历年的国学比赛,在初赛时都是院的两个社团,即朝花社和翰林社轮换组织,复赛和决赛才由教授做评委,按照惯例,今年是翰林社组织。
在这一点上,欧阳夏觉非常明白,由于他对于国学和经典名著的喜爱,在刚入校的时候就成为了朝花社的成员,而且他文才出众,很快就在社内崭露头角。一个周末的下午,翰林社组织了初赛的筛选,参加的人达到几百人之多,欧阳夏觉也报名参加了。
“原来是你。没想到你也来参加比赛了。”欧阳夏觉在进入初赛考察时,遇到了李惠芬和她的朋友方婷,“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她最后说。
“我叫欧阳夏觉。这种盛大的比赛,每次朝花社的人可也不少。”他回答。
“原来你是朝花社的,这也难怪,我在翰林没有看到你,早应该想到的。对了,你那位好朋友呢?”她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望了望他,说。
欧阳夏觉最初先愣了一下,跟着连忙解释,“你是说潘帅吗?他本来报名了的,不过今天恰巧生病了。”事实上,潘帅没有生病,他只是避免和国学在一块尴尬的局面。顷刻,欧阳夏觉的谎话有些立足不了,顿时露出窘迫的神色。李惠芬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我相信以你们的实力,进入复赛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他补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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