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先生看着申北然道:”你每日来我这里读书,所跋山涉水,路途甚远,我看你前日负伤,也是你体魄不够强健,你既然在我这里修行,我便不能让你在这山路之上有些许危险。你可要咬紧牙关,这才只是刚开始。还算不得疼呢!”
申北然以前跟随村里的几位老兵习武也曾用过一些外力锻体的路数,确实能让自己骨健筋强。但是像此时的这般,扭曲的整只手臂,筋肉一块块暴起充血,是从所未见。
申北然不敢放松,因为田先生所说这才只是刚开始。
此刻先生停住手,似乎在等着回答。申北然心中有些畏惧,但想到自己已和田先生相处多日,知道田先生是个面冷心热的人,此刻只得告诉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坚持下去,便深吸了口气,瞧着先生点了点头,先生见状也不犹豫。
一指探出仿若蜻蜓点水一般。手指点在申北然手臂的一处筋肉上,又沿着脉络推进,顿时申北然只觉得钻心的疼痛,以前习武就算是拉断了肌肉,内里流血都不至于如此之疼。
这一指就像是一刀将这块筋肉活活的与周边筋骨分开一般,与剔骨有所区别的便是一个向外,一个向内。
此刻,申北然身体止不住的颤抖,额头上冷汗密布,刚才已经疼的差点就要嘶吼出来了。
确实是疼得有些过分了,眼角疼出盐水。但是那痛苦似乎减弱了一些,原来这只是第一指,申北然只是想着若是这样熬炼筋骨,肯定是有效果的,但是长痛不如短痛,先生为何不一口气,全力施为,还能让自己还能好受一些,或者说疼晕过去,也比现在僵持着舒服多了。
田先生似乎知道申北然心中所想,面上有些不忍手上又有些犹豫,看他目光也甚是不解,他便有些痛心的说道:
“北然,我知你心中所想,此疼痛非常人能忍,但你入静根基极浅,几近于无。
很大情况是偶然所得,此前你怕是仅仅只能察觉到些许筋肉舒张涌动而已。却根本不得以控制执法,你年少轻狂,心浮气躁。让你静心体悟,怕是要耽误好几年的时间,便如同寒窗苦读一般。
寻常人大多不能够坚持数年没有收获而不辍劳作,这期间变数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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