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北然将自己境遇打算说与田先生。先生却只是摇头叹息,先是与少年讲述了好多周阳县外世界的模样。
麻衣少年直到今日才知道,原来这天下不仅仅是有着大虞和大黎两个国家的。
只是南北二朝将中间最为广大且富庶的地域一并都占了,所以才显得,似乎这天下只有南北二朝一般,其实外围还有八个小国。
说是小国也不贴切,北黎还要北的极北之地有两个幅员辽阔的大国,只是那里极为寒冷,据说两国疆域合在一起,不比大虞要小,只是户籍数量仅仅百万,也就看着是大虞两三个郡的户籍数量。
名字也颇为孤僻,一听就是个人迹罕至的蛮荒地域,大黎正北是孤竹,西北是无终,至于北黎为何不将这二国纳入自己版图,原因再简单不过,北方极寒之地,就连牧草都无法种植,地上都是些苔藓类的东西。
寒冷的时候牲畜都能活活冻死,实在是不适合百姓居住,在那里居住的人们靠着打猎为生,少之又少,据说孤竹和无终到底有没有百万户人家都不得而知,这百万户人家的数量也是推测而来。
至于周边还有众多国家,有几个位于南方和海外,师徒身处幽州,这里好些人,连听说海外都没听说过。申北然也只是知道大虞和大黎之间有一个向大虞称臣的梁国,今日听田先生讲解,方知天下不知有南北二朝,还外镶八国,看来自己却是如同两位先生所说,对天下黎民百姓所处的之地并不了解。
麻衣少年只是不知道自己能在这山中过清闲的日子到什么时候,兴许能过几个月,兴许也就是几天,就会被偶尔进入山林的人发现。
也许是这几天功课太过疲惫了,申北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近几日严厉了好些的田先生,本应该用手中戒尺拍打少年的的肩头。
先生看着这些时日,疲态毕露的少年,一时也下不去手。申北然恍惚间听着先生的朗诵声戛然而止,这才回过神来,看先生沉默不语,以为是自己惹了先生生气。
田先生拍了拍申北然的肩头,缓缓地说道:“我在想,如果我不曾教你武功,你是不是就不会惹出这番事端,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流落山林,早知如此,那天就不该出门见你,或者说……你惹下祸端,也有我的一些因果。”
田先生心里默默想到,就算夫子没来拜访自己,自己也会收下这个徒弟吧,人最可怕的敌人还是孤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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